晚来也没啥事,既然没事就随便聊聊呗。
也不能说一点事没有,还看了两集什么电视剧,没有看出什么内容!我这人基本这样,眼睛盯着的不一定就是我看见的,耳朵听着的不一定就能记着啥。
“隐居”在一个铁壳里装大头蒜多日,郁闷之极,便想寻个机会逃亡一下却没有成功,很惊奇的发现当值,拿了盒纸烟坐上了顶甲板的最高平台,小风呼噜呼噜地刮,可惜没弄一斗篷,否则肯定还能装回更大的蒜头。很优雅的抽出一根来叼在嘴上,无比帅气的咔嚓~~卡擦~~!火机不防风真叫我更加郁闷,瞪起眼睛迎着风大叫一声:“先别刮,等俺点根烟”无奈跟上帝交情浅薄,风婆婆根本不听咋呼,唉~~!这老百姓可千万别有点事!只好把头低了再低,老棉袄挡了再当,终于能美美嘬上一口。回头想想也是,老百姓要是努把力再加点小聪明时,日子也老美,起码现在就可以喷云吐雾了,大概这也叫聪明,遮起脸不要了烟不就点上啦!!~呵呵。可是话说回来,点根烟可以不要脸,要想去混个脸热这脸不要可是万万不行,脸不热可是没人给点烟抽滴。。。嘿嘿。。
吸着神仙烟看见了俺身上的老棉袄,很自然的想起土包子里长大的泥腿子,嫩别急,我说的泥腿子可不是你,说俺自己呢,泥腿子也西装革履过,人模人样的招摇过市一阵子,有时想想也觉得胃里不舒服,有一种去路边哈腰哼哈的冲动,为了照顾那些鲜亮的花草儿,权且忍些时候也罢。
记得小时候奔跑的年月里,一匹老马咱骑着狂尥,累了找块沟帮子滋地撒泡尿,那叫一爽,缰绳拴在马腿上,天高草青青,找块茂密的咣当一躺就能看见层云朵朵了,野雀儿飞过去时也经常吧唧落一鼻子鸟粪,当时还奇怪大晴天哪里来的雨,你说是傻还是土?土就土呗,这乐和的日子可没沾点土星,干净的就像是水晶泡泡。。。呵呵。。
还没聊够,不过不能聊了。。改天坐着土炕头喝着老白干聊比较正宗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