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叶孤伤(续)
平静了三天。
把本不能放下的都放下了。努力的,尽力的,把心情给平复了。
一夜之间。我失去了所有。
这安静与阴凉的夜,一个人,找不到任何人说话。
我也是凡人呀,我也有脾气,我也会心碎呀。
可亲爱的朋友,为什么你们这么狠心的,狠心的再一次击碎那本已残破不堪的心?
兄弟呀,六年的兄弟。为何你仍执迷?你可知你已伤了多少人?
这得与失,你未曾衡量吗?你并非愚昧之人,为何今日做出这等愚昧之事?
这世上不是只有你在痛苦。这世上也不是只有你在心伤。
为何心伤之人,却在同是心伤之人的身上,添加伤痕?
百般思索,终也无法想透。
我成了你们的玩具了吗?亲爱的朋友。好玩吗?玩够了吗?
我用了三天的时间消失,只为不与你吵架。我夜夜无法入睡。
看见我那凌乱的发了吗?看见我那杂乱的胡渣了吗?
可我一出现,一回来,我又成了你们手中的玩具。请问?玩够了吗?
兄弟呀,请你站在我的立场替我想想。兄弟呀,请醒醒吧。
你如此待我,就是你所谓的兄弟吗?兄弟在你眼里,就是如此而已吗?
请你扪心自问,如此可好?
佛曰: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?
我只是一片叶子,一片贪恋人间的落叶。
我认了。我本已在这地狱之中,我又何须挣脱。
可如此之事,你是否可过得安然?
余生之恶,何来胆惧?化两袖清风,独挡心伤。
叶自凋零水自流,奈何桥下弹哀曲。有生之年话悲凉,何来凄楚何不甘。
望君三思而后行,理自其中,只缘君在其中,不明其理。
一切无错,一切无罪。只因我本一叶孤伤的宿命。
我本坦荡荡,可天地与我不容。以恶魔之名立誓,我心再无慈悲。
凌晨四时四十分。
杂乱的,写了些什么,却又无法清晰的写出自己想表达的一些什么。
烟灰缸里,躺着或长或短的烟头。杂乱的。
一根一根的烟,点燃,熄灭。
欲哭。无泪。
胃痛与心碎。夹杂着。让我在这深夜里,好好的品尝了这世间的最苦涩的滋味。
安眠药的副作用,开始击垮我不堪的身躯。
可我仍无法入睡。此刻的我,只是想寻找一个可以陪我说说话的人。可我,一无所有。
母亲说,我是半夜出生的。也许,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我与阳光、与温暖无缘。
我已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。或者,该做些什么。
只是呆呆在坐在电脑前,呆呆的看着屏幕,呆呆的抽着烟。
下雨了。楼顶的风,很凉。蚊子很烦人,因为我穿着短裤,穿着拖鞋。
狠不下心。狠不下心去斩断六年的兄弟之情。
心情很糟。很想砍人。
可我什么也做不了。只能静静的发呆,默默的抽烟。
也许我该消失吧。消失在这本就不属于我的茫茫尘世。
一不小心,发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。无能为力去做什么,只能静静的,静静的,发呆。
我已找不到路。那抬起的脚,茫然的,不知该踏向何方。
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幸福,我会让叶子,变成飞翔的翅膀,飞翔在漆黑的夜晚。
那三天之中,偶遇一僧人。
僧曰: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视世间万物、人间千情为无物,方自得其乐,方成道也。
可惜。我就一凡人。
2008.04.24 五时二十分